每年的过年前几天都要拿上酒啥的去爸的亲戚朋友家“巡游”一遍我每年能分4家左右去走,可今年我只有两家,三大爷和秀存姨。很讨厌穿长凹皮鞋出门的我一气跑完了这两家。
家里的混乱程度有点积重难返,我妹费劲鼓捣了一天也只是初见成效,我帮她擦了一面墙,又在晚上8点多再次加入进清扫的队伍,把客厅搞了搞。站在某个角度看开去,收拾得太地道,有点不像自己家的感觉。
每年的过年前几天都要拿上酒啥的去爸的亲戚朋友家“巡游”一遍我每年能分4家左右去走,可今年我只有两家,三大爷和秀存姨。很讨厌穿长凹皮鞋出门的我一气跑完了这两家。
家里的混乱程度有点积重难返,我妹费劲鼓捣了一天也只是初见成效,我帮她擦了一面墙,又在晚上8点多再次加入进清扫的队伍,把客厅搞了搞。站在某个角度看开去,收拾得太地道,有点不像自己家的感觉。
晚上开始收拾房间,去旧迎新。我屋子收拾收拾还是很立正的。在这过程里,找到了我初二时的成绩单、初中开始集的邮票的册子、高一时沈娟送我的手套、本科时买的Walkman的线控、本科军训时的集体合影… 92当年买着感觉还很新的猴年邮票现在也变小文物啦。
下午去了一个辈分免我的亲戚家修电脑,也拉开了我每次回家都要扮演的电脑天使角色,往返于各家间。男主人对我“二叔”的称呼还是让我适应不过来。
上午去医院体检下,见到了有史最差的医生,手忙脚乱让我正经挂了一下小红。回家路上买了我最Hi的家乡小吃–壮馍,一种千层肉饼,外焦里嫩。
五七是家这边的丧殡习俗,就是在去世后5星期的时候去祭拜。今天是奶奶的五七,我们一家在中午前赶到了边庄,我的老家。
烧纸元宝是内容之一,小时候在奶奶家过春节,也要折些烧些给诸神仙。奶奶对佛很虔诚,手里经常攥着一把念珠,偶尔在我的要求下,奶奶还会秀一下她背的经。今天我跟着折了些,给奶奶烧上罢。
奶奶葬在了爷爷旁边。
中午在叔家一大家子人吃了饭。
回家后得知奶奶前些日子去世了。
和同回去的吴强商量什么时候去火车站时,崇尚稳妥的他希望我们早早到,于是我将史无前例地提前3小时从学校出发。火车是晚上9点的,现在回去做最后准备,吃吃饭、洗洗澡。嘻唰唰、嘻唰唰回家喽~
下午两点上海博物馆开了个对志愿者的大会,听说有精美图书可拿,《梅兰芳》电影可看,在开场之前就落座在王阿姨旁边。书是一本关于奥林匹克运动的,可能是前些时日希腊在上博开展时出的,确实精美,算是我拿到过的最贵的一本书了。
一般大会,领导讲话是第一部分,上博也不例外,期间还有个小插曲,就是在境外人士访问上博的统计数字上教育部的郭老师和副馆长有争议,不过最后定论是减少了比前几年,可能是他们在中国时间有限,等不了那动辄3小时的排队吧。
《梅兰芳》跟着领导讲话上映,本来我没对它有什么希望,陈的无极着实打击了我当年的幼小心灵,能看他的这部电影也是怀揣着它不能更烂的心态,再何况有梅大师罩着。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除了黎明出场那段让我有点不适应,别的处理得都算不错,特别是梅兰芳在美国演出那段,邱如白在飘雪的大街上,梅兰芳在“打擂”的舞台上,镜头和音乐的运用着实吊住了我的胃口。总体来说,不错,推荐啦。
明天就要回家啦,Oh,yeah!
赶在早上10点前来到实验室,和Prp的team交流了半个多小时,大致是讲了些怎么搜索科技文献和编程方面的事情,之后还布置了点小“作业”。说完后正好饭点,和他们一块到五食堂的韩国餐档口吃了一顿,饭菜下肚后我们还一块想到了一个team的名字,就叫Bling-bling,本意是指闪亮的东西,这次他们期末的英语考试也考了它,记忆尤新,干脆就定了这个名字,取个来年开春做出闪亮成果的好彩头。
下午去监了这学期最后一场考试,去图书馆借了点书,别无其他。